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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September

旋律中的RG

旋律中的RG

 

       我听古典,某一段时间总会有一段挥不去的旋律。而倘若是到了非古典挥之不去的时候,我就想把它们都清空,因为太满了,我装不下。

可这并非易事,烙下来的曲调或是歌词总会在未来的某个灯火阑珊的夜晚被忆起。

而我就会这样,情不自禁地。

 

挥不去的旋律常常在变。

从德沃夏克《新大陆》和门德尔松《仲夏夜之梦》的音响;到鲁宾斯坦的肖邦夜曲;到穆迪和小泽征尔的指挥;再到圣桑动物狂欢里的惟妙惟肖,比才的卡门,格里格培尔金特之清晨……

浪漫之后,我重新选修了旁听过的古典音乐,於是会敬叹於巴赫的严谨;沉浸於维瓦尔第的合谐;还有亨德尔水上的焰火,海顿的惊奇,莫扎特的欢乐,贝多芬月光中的深情,以及他悲怆中的摇摆。在taoyeken的推荐下,也留恋过拉赫玛尼诺夫C小调第二钢协,很多人称其为拉二。

如此美丽的拉二第二乐章。

 

而我以为,遇见了拉威尔G大调钢协的第二乐章,才是我的一份幸运,因为它可以帮我清空满满的挥之不去。

我亲切地称其为RG,同时,把德彪西的月光和它归在一起,偶尔再加上费加罗里的某段咏叹。

 

我记得肖申克的救赎有这样一段场景:安迪收到一张莫扎特的古典黑胶,把费加罗里的旋律送到了广播中,之后被拉去禁闭。出来之后,同伴问他,禁闭那么无聊,如何度过。安迪说有古典音乐,同伴问,他们允许你带留声机?安迪笑笑,指指头,指指心。

 

零七年的六月份,我听完了四门音乐课,却只完成了旋律四部曲的三篇,我那个时候说“考试之后,我会试着为浪漫主义时期的音乐找一个文字支撑点,只是时间未知,可能是一学期之后,可能更长”。

於是时光一拖就是两年,不长也不短……

 

二零零九年九月十日

二零零九年十一月的某夜,大改